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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病且嬌殷采徐鶴齡小說大結局

鐘意無 著

連載中免費

主角是殷采和徐鶴齡的仙俠小說《師弟病且嬌》是由作家鐘意無所寫,小說講的是殷采是大梁不受寵的公主,在12歲時無奈成為長琴門弟子,在途中意外撿到一個小怪物徐鶴齡,后來陰差陽錯的徐鶴齡成為了殷采的師弟,命中注定會相遇的師姐弟之間會有著怎樣奇妙故事發生......

更新:201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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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殷采和徐鶴齡的仙俠小說《師弟病且嬌》是由作家鐘意無所寫,小說講的是殷采是大梁不受寵的公主,在12歲時無奈成為長琴門弟子,在途中意外撿到一個小怪物徐鶴齡,后來陰差陽錯的徐鶴齡成為了殷采的師弟,命中注定會相遇的師姐弟之間會有著怎樣奇妙故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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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得醒過來的殷采,一身冷汗。明亮的光透過窗牗灑落在她身上,環顧四周,她才明白,現在她是在自己的摘星苑。

  手心里的劇痛已經散去,殷采緊緊盯著自己白皙的掌心,那里,原本淡粉色的痣,忽然變紅了一點,像一粒不經意沾到的蚊子血,淡淡的紅。

  外面的陸秋妍聽到殷采的痛呼,急忙推開門進來,迫切道:“小師妹,你沒事吧?”

      說著,仔細觀察著殷采的面容,發現她除了比平時蒼白剔透一點,似乎并沒什么大礙。

 “謝謝師姐關心,我沒事。”掌心微蜷,殷采心里泛起一絲感動,陸師姐是個很好的師姐,一直對她諸多照顧。

      殷采虛弱地笑了笑,“阿齡怎么樣了?我們又是怎么回來的?”

  徐師弟還在昏迷中,師父在照看他。你們兩個都是師父帶回來的,說真的,小師妹,你們遇到什么了,為什么兩個人都昏過去了?”

       殷采搖了搖頭,掀開身上的被子,“我要去看看他。”

  說完,腳下將鞋子隨意一蹬,就要站起來,卻不防,腳步踉踉蹌蹌的,隨時都要倒下,看來,她還是有點虛弱。

  陸秋妍連忙扶住殷采,“誒,小師妹,你別急啊,有師父在,徐師弟不會有什么大礙的,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再去吧。”

  “師姐,我真的沒事了,而且,我有事情找師父。”見殷采平素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了少見的焦急,

     陸秋妍一滯,也不阻止她了,飛速幫她穿起衣服來。

  涉月居前面種植著一片竹林,日光灑下,顯出影影綽綽的光輪,偶爾有風吹過,發出一陣沙沙聲,空曠幽靜。殷采輕輕敲響涉月居的門。

  “進來吧。”裴欽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煦。

  “拜見師父。”殷采向著裴欽行了個禮,他剛給徐鶴齡治療完,正將他的被子往里面掖了掖。

  殷采又向前幾步,她第一次這么清楚見到涉月居里面的布置,看起來和自己的摘星苑也沒什么差別。

     裴欽掃過她一眼,發現她臉色蒼白,還很虛弱的樣子。

  “怎么不多休息會?”

  殷采的目光正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徐鶴齡,他幾乎透明的面容靜靜沉睡著,像一幅留白的水墨畫。

     有陽光照進來,在他長長的睫毛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看起來精致又脆弱。

  聽到裴欽的話,她收回了目光,輕輕道:“師父,徒兒還有一事不明白,還請師父告知。”深深一揖。

  裴欽凝視著她束發的環,開口道:“你是想問昨天的事吧。”

  “是,還請師父如實相告。”殷采緩緩直起身,剔透的眸子望向他,隱隱透出幾絲緊張,她想知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你們昨日無意中闖進的是長琴門鎮守妖魔的離淵洞。石室壁上的修羅惡鬼都是妖魔死后怨氣所化,

       若有人不小心闖入,非死即傷,而昨日,你們更是差點喪命。不過…”

  裴欽望著殷采,又頓了頓,才緩慢說道:“是你救了大家。”

  “我?”殷采無意識喃喃,接著微微抬起右手,又道:“是因為這顆痣?”

  “是,你還記得,你剛入長琴門,問為師,這顆痣有什么特殊之處,為師卻沒有回答嗎?”殷采緩緩點頭,“記得。”

  “那是因為你掌心的痣有祓除妖邪怨氣的巨大力量,只是那時你毫無根基,不知怎么運用,難免懷璧其罪,為避免麻煩,我就暫且略過了。

      可昨日,你們置于險境,卻無意中激發了它其中蘊含的力量。為師趕過去時,離淵洞的怨氣已經被你祛除了。”

  殷采靜靜聽著,望著手心呈現的淡紅色痣,一言不發。可是,這和母妃會有什么聯系?又想到什么,

      她接著問道:“師父,你是怎么知道我們遇到了危險的?”

  “長生牌。你們的長生牌出現了裂縫。”

  殷采了然,長生牌能顯示他們的性命安危,原來是這樣。目光瞥到徐鶴齡,她又想起昨天徐鶴齡不對勁的模樣,

       情不自禁問道:“師父,離淵洞為什么會有一塊空白的石壁?”

  “那塊石壁似乎曾經鎮壓過大妖怪,想必已經灰飛煙滅,只是,那是很久遠的事了,具體的,為師也并不清楚。”

      沉吟了半晌,眸光微動,裴欽又問:“怎么?你有察覺到什么異常嗎?”

  殷采輕輕抿了抿唇,“沒有。”眼前又浮現出,阿齡問她:“師,姐。我,是,怪物嗎?”的場景。他長睫低垂,那副脆弱又可憐的模樣。

  不行,她不能告訴師父。

  但是,阿齡,他,會是什么身份?

  裴欽凝視著她,忽然又肅然道:“殷采,你是天生的除妖者。所以,注定是要入長琴門的。”

  天生的,除妖者?“天生的,除妖者。”殷采回摘星苑的時候,腦海中還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不住看著手心由粉色變成淡紅的痣,心中卻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總覺得母妃像一個遙遠又縹緲的影子,籠罩在她心頭,她絲毫也追不上。

  竟然有種不知從何而來的難受。

  殷采垂下了眸子,她記得自己剛來長琴門時,聽到降妖除魔還期待不已,可是為什么,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這么特殊之后,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殷采暗自嘆了口氣,不再朝摘星苑走去,而是催了個訣御劍而起,飛向了別的地方。

  裴欽早就離開了,涉月居內忽然滿室寂靜。徐鶴齡睫毛輕顫,黝黑的眸子緩緩睜開,

     里面萬千華彩倏然熄滅,晦暗不明的視線落在頭頂天青色的帳幔,手緩緩撫上胸腔,

     那里的詭異氣流已經平靜下來,只是,心底的情緒卻在不斷翻涌。

  師姐和師父的對話,他全部都聽到了,一字不漏。果然,他是個怪物,而他的師姐,卻是個天生的除妖者。

  徐鶴齡不顧身體上的痛楚,驟然起身,視線冷淡又緩慢地掃過涉月居的一切,

       昨日胸腔內的那股詭異氣流忽然又激蕩起來,內心升騰出難以言喻的煩躁,這感覺令他有些自暴自棄。

  他幾乎是奪門而出,可出來后,日光照在他身上,他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他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對了,師姐,他還有殷采,他的師姐,他迫切需要抓住什么東西,來緩解內心的惶惑無措。

  殷采坐在回夢溪畔,她怔怔地望著明鏡般的溪面,可是,無論她反反復復看了多少遍,最后的畫面還是定格在一個只露出下頜線的模糊面容。

  徐鶴齡來到回夢溪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情形,殷采抱著雙腿,背對著他,脊梁單薄,

     像一張脆弱又緊繃的弓,風吹亂她的發絲,纏在束發的環上,竟像無數絲線纏住了他的心臟。

  不由得放緩了腳步,他輕聲喚了句:“師姐。”殷采這才回過頭來,臉上的淡漠逐漸收斂,

      柔聲問道:“阿齡,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怎么不躺著好好休息,來這里干嘛?”

  徐鶴齡走了過去,與殷采并肩坐著。“師姐,我有話對你說。”說這話的時候,他幽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殷采,不錯過她臉上任何的表情。

  “什么話?”殷采無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轉而望向平靜的溪面。

  “師姐,我果然是怪物。”肯定的語氣,平靜無波瀾的敘述著,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

       殷采轉頭望過來,卻見他眼瞼輕微顫動著,黑瞳中一片陰郁。

  “不是的。”殷采輕聲應道:“你不是怪物。”

  徐鶴齡搖了搖頭,又道:“師姐,你和師父的對話,我全都聽到了。”

  殷采沉默了,臉頰靠在被雙手圈住的腿上,盯了他半晌,才緩緩道:“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師弟,你別擔心,我會護著你的。”

  “即使我是怪物?”手心緊緊攥著,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什么一般。即使滲出了血,他還是不動聲色,與痛楚周旋許久,他早就熟練非常了。

  “你不是的,就算是,我也會護著你。”

  聞言,徐鶴齡忽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殷采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里寫滿了認真執著,從遇見開始,殷采從來都是這樣堅定不移地護著他,毫無道理的。

  他曾執著于原因,不過,現在望著殷采的眸子,他忽然覺得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愿意永遠這樣望著他,一切都足夠了。

  剎那間,有盛大的煙花在他腦海中次第綻放,帶給他一瞬間的怔忡。

  很快,他緩過神來,眸子卻變得更加黑沉,那刺入心臟的荊棘刷刷蔓延開,將他整個人緊緊纏住,

     動彈不得。徐鶴齡忽然緩緩靠過來,在殷采耳邊近乎惡劣地低語著:“師姐,這可是你說的,那你以后,千萬不要拋棄我。”

  陰郁的氣息拂在她釉瓷般的耳垂上,殷采的心臟莫名緊縮起來,她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瞧著他,阿齡,他今天,好奇怪。

  可說完后,徐鶴齡的眸子很快恢復如常,黝黑如珠,在陽光折射下生出無數華彩。

     他忽然又粲然一笑,甚至還帶著些溫柔的意味:“師姐,我也永遠不會拋棄你的。”

  鮮艷得一點都不像剛剛那個陰暗的徐鶴齡。

  內心的孔洞卻因為這句話好似有所消彌。殷采徑直看著他,目光澄澈又空茫,這是她第一次清楚見到徐鶴齡這般肆無忌憚的笑容。

  以往,他的笑容都是克制又驕矜的,道不盡的意氣,而現在,他卻笑得露出了兩邊尖細的虎牙,

        甚至帶著些許天真稚氣,活脫脫一個生動昳麗的少年。

  “嗯。”殷采極緩慢地點了下頭。忽然又有些疲憊地望向溪面,那里是她反復看了好多遍的場景,一絲一毫都沒有變化。

  殷采神情的變幻纖毫畢現地被徐鶴齡收入幽深的瞳,他忽然輕輕靠了過來,哼哼唧唧道:“師姐,我身上還是好疼。”

      像一條黏人的小狗,眼神也瞬間變得濕漉漉的。

  殷采無奈,“都讓你好好休息了。”手下意識撫上了他的額頭,“沒發燙就好。”徐鶴齡卻順勢將她的手輕輕捉了過來。

  白皙如瓷的掌心處,脈絡清晰,中間綴著一顆淡紅色的痣,他小心緩慢地觸碰著,

      胸腔處的氣流竟然又顫動興奮起來,被他死死抑制住,徐鶴齡從殷采低垂的眼底望向她,忽然問了句:“師姐,你疼么?”

  “我…不疼。”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琉璃般的眼珠微顫,羽睫上泛著一層亮光。他心底清楚,

     他的師姐,其實很多話都不愿意對他說,不過,沒關系,他可以等,等師姐愿意告訴他。

      徐鶴齡的眸光不斷變幻著,忽然道:“師姐,我想吃糖了。”

  聞言,殷采收回的手又藤蔓似的抽出,輕輕的“啪”的一聲夾住了徐鶴齡的臉,

     看到那張漂亮的臉瞬間滑稽起來,她終于“嗤”地笑出聲來,“好,都給你吃。”阿齡他,今天怎么格外黏人,像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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