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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夫人百媚千嬌陸晚晚謝懷琛番外

姜久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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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陸晚晚和謝懷琛的古代言情小說《怎奈夫人百媚千嬌》是由作家姜久久所著,小說講的是前世的陸晚晚為深愛之人付出一切,可最終卻落得抑郁而終的下場,重生后的她成了陸家的寶貝小姐,她在無數愛慕者中偏偏選中紈绔子弟謝懷琛,那究其何緣由讓陸晚晚對謝懷琛拋出橄欖枝,他倆的婚后生活又會以怎樣的方式呈現........

更新:201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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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陸晚晚和謝懷琛的古代言情小說《怎奈夫人百媚千嬌》是由作家姜久久所著,小說講的是前世的陸晚晚為深愛之人付出一切,可最終卻落得抑郁而終的下場,重生后的她成了陸家的寶貝小姐,她在無數愛慕者中偏偏選中紈绔子弟謝懷琛,那究其何緣由讓陸晚晚對謝懷琛拋出橄欖枝,他倆的婚后生活又會以怎樣的方式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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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琛兒平常連個人影都見不著,讓他陪我來上個香也是三磨四請的。晚晚還連夜手抄經文,想今日在佛前供奉,為你祈愿。”

  陸建章問晚晚:“昨夜你抄經文了?”

  陸晚晚道:“我聽陳嬤嬤說初二到佛前燒手抄經最靈,定能心想事成,我見父親最近因二妹妹和夫人的事情憂思苦惱,所以……”

  真是個懂事的女兒,陸建章想起今晨他苛責陸晚晚,滿心愧疚:“熬夜傷眼,以后莫再做這傻事了。”

  陸晚晚乖巧答應。

  謝懷琛斜睨了她一眼,見她眉眼低垂,看上去像是個柔軟可欺的。

  陸晚晚抬眸,和他眼神相對,臉頰微微一紅,又垂下頭。

  徐笑春站在一側,細細打量陸建章,見他端頭縮肩,眉眼討好,一副小人模樣,心生不喜,不想多同他打交道。

  她道:“晚姐姐,我們等會兒回城會去東城施粥行善,要不我們一起去?”

  她剛開口,李長姝身旁的長青就認出了她。

  她竟然不是鄉下丫頭!

  徐笑春眼神掃過陸建章身后,瞥到了長青,心底那股被壓下的無名火陡的燃了起來,

       她陰陽怪氣地說:“陸大人,聽說貴府十分會□□下人,不知我是否有幸向貴夫人討教調秘訣?”

  陸建章不解其中的緣故:“徐小姐何出此言?”

  長青抖若篩糠,腳下一軟,險些跌倒。她臉色蒼白如紙,垂著頭,恨不能找個縫鉆進去。

  上次見她衣著簡單,怎么會是大家小姐?

  哪個大家小姐不把自己拾掇得光彩照人?好攀附高枝權貴。

  她怕徐笑春發難。

  徐笑春冷哼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以免陸晚晚難堪。

  陸晚晚和家人一起去正殿上過香之后,又尋機去她為岑思菀立的長生牌位。

  她唇角含著笑,輕輕擦拭牌位上的細塵。

  “母親,我初戰告捷了。”陸晚晚柔婉說道:“如果你在天有靈,請你保佑我,讓我能早早接你回家。”

  她將牌位輕輕放在胸前,下頜微微靠著,像偎依在母親懷中的小女兒。

  “母親。”她微瞇著眼,聲音有些細弱:“我好羨慕謝小公爺,如果你還在,會不會也如此疼我?”

  她沒有等到想要的回答。

  良久,才自言自語道:“會的,你一定會很疼我的。”

  門外的謝懷琛收回了腳,他抬頭看向禪房翹起的屋檐下掛著的風鈴,心頭微微一窒。她好像過得挺不容易的。

  游手好閑的謝小公爺忽然生出了憐憫之心,還是對一個女人。

  他默默離開,找了個小和尚去找陸晚晚——在那里看到自己,她肯定也會不自在吧。

  莫名其妙的,他不想讓她不自在。

  從招提寺回去,謝家還要去施粥救濟乞丐。這是謝家的老傳統,從鎮國公夫妻成親那年起,每年初一到十五,謝家都會開棚施粥,為家族祈福。

  陸晚晚原不想去,陸建章以廣施善心為由,讓陸晚晚去了,為了顯示自己的大方。還特意給了她三十兩銀子添米施粥。

  城東是京城出了名的貧民窟,里頭住滿了乞丐。

  謝家的粥棚早就搭好,已有丫鬟婆子熬好粥等著主家。

  謝夫人有意撮合陸晚晚和謝懷琛,故意將他們倆分作一撥,讓他們去城隍廟門口。

  早有成群乞丐亂哄哄等著,見他們來了,一哄而上。

  四周亂作一團。

  場面混亂不堪。

  謝懷琛跳上粥案,用生鐵勺子敲打木桶,朗聲道:“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都有。不排隊,翻了桶,掀了鍋,大家都餓著。”

  他聲如洪鐘,聽了的乞丐都紛紛后退,排成兩行。

  謝懷琛跳下桌案,朝陸晚晚挑了挑眉,問:“學會了嗎?”

  “什么?”陸晚晚擦了擦粥案上謝懷琛的腳印。

  謝懷琛單手毫不費力地拎起一筐饅頭,擺上去:“對仰望你的人,恩威并施。”

  陸晚晚愣愣抬首,他是在教自己嗎?

  謝懷琛塞了個饅頭在嘴里咬了幾口,便揮著勺子為乞丐施粥。

  陸晚晚也取了一只長勺。這長勺是生鐵所鑄,重得厲害,她舀了一會兒,手臂便隱約泛酸。

  她捏了捏肩膀,轉過身正準備繼續施粥,手中一空,勺子被人奪了。

  側目一看,謝懷琛一手一只勺,表演雜耍似的,有條不紊。

  “去旁邊坐著,別給我添亂。”謝懷琛站得松松垮垮,神情輕松淡定。

  “哦。”陸晚晚坐到粥棚后面,支著頭看謝懷琛。

  他認真做事的時候眉眼中都透出一股嚴肅勁,哪里還有幾分坊間傳說的紈绔子弟的影子?

  坐了一會兒,她委實閑不住,只叫謝懷琛忙得熱火朝天,她過意不去。

  她做不來什么,便分饅頭。

  一人兩個,免得藏有私心的人多拿。

  “你經常做這件事嗎?”陸晚晚站在謝懷琛旁邊,問他。

  謝懷琛說:“我娘說……”

  頓了頓,忽然想起在招提寺看到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噎了一下,才說:“我爹說我們生于鐘鳴鼎食之家,

       是上天賜予的福分。為了延續福分,就要多做好事。我六歲開始就跟著來施粥。”

  “六歲?”陸晚晚愣了愣:“你那會兒拎得動勺子嗎?”

  謝懷琛揶揄:“你好像對我家的事很有興趣?”

  陸晚晚垂著眼,目光落在手腕的翡翠鐲子上,臉頰微微一紅。

  謝懷琛眼角余光瞥了她一下,嘴角漸漸勾了起來——她好像很容易臉紅。

  天快黑時,乞丐漸漸散去。

  丫鬟來告訴謝懷琛:“小公爺,夫人吹了風有些頭疼,國公爺讓你送陸小姐回府。”

  謝懷琛利落地將東西收好,指揮人搬上馬車,點頭:“好。”

  陸晚晚累得筋疲力盡,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有氣無力地坐在凳子上。

  他叫她回馬車。

  謝懷琛騎馬跟在馬車一旁,慢悠悠地走著。

  到了陸府門口,陸晚晚就快睡著了,陸晚晚眼皮子微微掀起,露出疲態,她揉了揉眼皮,

       秀眸惺忪,她將鬢邊垂落的碎發攏到耳后,同他道別:“多謝小公爺。”

  謝懷琛見她慵懶,和一向表現出的乖巧能干截然不同,秀氣中透出幾分嬌俏。

  “客氣。”謝懷琛道:“這個拿回去。”

  他遞給陸晚晚一個匣子,匣子上有國公府的圖騰,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

  陸晚晚還以為是謝夫人送她的首飾,放進袖子里,走路回房了。

  回去之后,陸晚晚打開匣子,一股藥香撲面而來:是一堆艾草。

  艾草泡腳解乏,陸晚晚在鄉下就知道了。

  她今天的確很累,從早忙到晚,又一直奔波,沒怎么歇過。

  謝懷琛心思竟然如此細致嗎?

  她擰著眉頭,微微搖頭,肯定是謝夫人讓他給自己的。

  陸晚晚命月繡燒了一壺水,用艾草泡了腳,這才踏踏實實睡了一覺。初六早晨,天放晴了,日光照在白茫茫的大地,亮得晃眼。

  陸晚晚起床,洗漱完畢,精神抖擻。

  她看著鏡中自己雪白紅潤的面頰,眼角里有淺淺翳影,她唇角的淺笑,變成了譏笑。

  ——昨兒夜里,祠堂那邊又吵又鬧。

  陸錦云虛弱得暈倒了,饒是如此,陸建章愣是沒去祠堂踏足。直到今天一早,

       陳柳霜鬧了整整一夜,陸建章才找人將她們放出來,讓她們在府內禁足,三個月之內不得出家門。

  好狠心的父親,用女如掌上明珠,棄女如蔽履雜碎。

  晚晚收拾妥當,去老夫人的壽安堂吃早膳。

  老夫人慈愛,吃過飯后,又留她在屋里說了話。

  而陳柳霜母女,此刻剛從冰冷如地窖的祠堂回到院內。泡了個熱水澡,骨頭縫里還有祠堂內霜風留下的嚴寒,她們圍坐在火爐邊。

  “母親,我們落得這么狼狽,都怪陸晚晚。”陸錦云瑟瑟發抖,她恨得銀牙咬碎,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陸晚晚反殺。

  還毫無還手之力。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露出一絲兇狠:“我一定要讓她死。”

  陳柳霜臉沉如水。

  她這個女兒什么都好,有勇有謀,就是太過莽撞。上一次在謝府她和自己交個底,自己還能幫她出出主意,確保萬無一失,也不至落到這下場。

  “陸晚晚該死,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在寧家人面前的顏面。”

       陳柳霜慈愛地撫了撫她的頭發:“這件事肯定早就傳到了寧家人耳朵里,惹得公婆不喜,以后你嫁過去日子怎么會好過?”

  陸錦云哆嗦,哭著問她:“寧家會不會來退婚?”

  “不會,寧家人最看中的就是顏面,肯定不會主動退親。”

  “那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和老太婆關系也不好,這些年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那不一樣,咱們家這個老太婆母家式微,家底薄弱,我當著家,所以她只能仰仗我。

       寧家夫人是大家閨秀,背后還有母家撐腰,不會像老太婆這么好糊弄。”

  陸錦云拉住她:“母親,現在我要怎么辦?”

  陳柳霜咬了咬唇:“寧蘊,你籠絡住寧蘊的心,只要他護著你,還怕什么?正月十五昌平郡主辦了場蹴鞠會,

       無論如何你都得去,這一次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可是我還在禁足,父親不會讓我去的。”她眼淚掉了下來。

  “他不讓你去,你就不去嗎?咱們家總還有人能說動他。”

  “你是說……老太婆?”

  陳柳霜道:“錦兒,去收拾打扮,咱們去給你祖母請安。”

  陸晚晚留在壽安堂用午膳。

  老夫人喜靜,獨居。午膳就她們兩個人,也不拘謹。新年過后,老太太心情頗好,見了陸晚晚有說有笑,

       飯桌上也不顧“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訓,同她話著家常。

 “聽說顧狀元家老夫人最近往咱們這兒走得勤便?”老太太問她。

  陸晚晚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慢慢扒拉著飯粒,細聲說:“孫女兒也聽說了。”

 “她沒見見你?”

  陸晚晚搖頭:“上回她來,四姨娘傳召過,不過我害著病,不便見客。”

  老夫人慧眼如炬:“你是不想見還是不能見?”

  她甜甜一笑:“果然什么都瞞不過祖母,是我不想見。”

  這是為什么?”

 “夫人受罰還在禁中,凡事只能四姨娘張羅。四姨娘是妾室,往后傳了出去,妾室包管起嫡長女的婚事,父親和我顏面上都過不去。”

       老夫人活了這么大半輩子,還有什么看不透的,陸晚晚也不藏著掖著,如實相告。

  老夫人抬眼看了看清秀的陸晚晚:“你看得明白,那顧家的狀元郎,你覺得怎么樣?”

  陸晚晚心想,老夫人是老派正統的人,便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親和夫人看中便好。”

  她臉頰浮起一片霞色。

  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這孫女乖巧天真,怕是被虎狼生吞活剝了都還不知道。

  她捻了捻手中的佛珠:“雖說終身大事全靠父母之命,不過你也該找個合心意的,畢竟日子是你過。”

  陸晚晚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苦笑:“哪有那么容易,這回我吃罪了夫人,恐怕……”

  她點到為止,嘆了口氣。

  老夫人默默心疼了幾分,她說:“別人不為你打算,你自個兒得為自己打算。選夫選賢,一重德行,再重才華,三重情意,末重家世,

     你自個兒掂量著看。就說那顧狀元,上次壽宴我見過他母親,寧老夫人跟我講顧狀元隨意打罵家仆的事,

      語態中透著幾分天經地義的語氣,我就覺得這人并非良配。這樣的人家,嫁過去能得什么好?”

  陸晚晚一驚,老夫人這番話和沈盼那日跟她說的一模一樣。難道沈盼也是老夫人教出來的?

      可是不像,老夫人深居簡出,同幾位兒媳關系都寡淡,除了年節上她們會來請安之外,每月初一十五的請安都是免了的。

      沈盼也鮮少提起老夫人,兩人看上去委實沒有親厚到說這些話的份上。

  是她多想了嗎?

  她乖巧地點頭:“愿聽祖母教誨。”

  老夫人又說:“女子出嫁,堪比再生。如果男子品行不端,空有滿腹才華,萬貫家財,最終也會會走上絕路,

      自毀生門;若他有端正的品行,那他定會承擔起對妻兒老小的責任,這樣,就算你們日子過得清貧,一輩子庸庸碌碌,也是無比富足;

      若是沒有良好的品德,有才華至少能保妻兒衣食無憂,勉強還能過日子;可若你看中他對你的情意擇婿,那便是將自己的余生往賭桌上推,賭贏了,

       他一生關懷你呵護你,不過我活這么大半輩子,見到更多的是輸得體無完膚,畢竟世上最易變的就是人心。你明白了嗎?”

  陸晚晚如醍醐灌頂。

  寧蘊空有才華,品行不端,上一世,她才落得魂歸他鄉的結局。只可惜,上一世,

       她和老夫人關系不親,否則有老夫人為自己指點迷津,她也不至走到那般田地。

  她想到自己受的苦,吃的罪,眼眶漸漸濕濡:“謝謝祖母,孫女兒明白。”

  老夫人道:“起來吧,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想來,你繼母也該來找我了。”

  陸晚晚吸了吸鼻子,問:“以后祖母能為我參詳夫家嗎?”

  老夫人閉目冥思片刻,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話已至此,剩下的事都得你自己拿主意。我能參詳一時,不能幫你一世,去吧。”

  “是。”陸晚晚細聲道:“孫女告退。”

  正月十五,昌平郡主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集會,邀請了大部分京城權貴。

  昌平郡主為人圓滑,無論親疏遠近的權貴都邀請了,陸家也在其列。

  那日陳柳霜和陸錦云親去壽安堂,又是磕頭又是將作揖,求她勸勸陸建章,讓錦云得以去昌平郡主的宴會。

  老夫人沒有松口。

  她們還頗為記恨,結果第二天陸建章就通知陸錦云去宴會。

  母女倆喜出望外!

  陸建章命李長姝給三個女兒各置辦了幾套行頭,便去赴宴了。他心里盤算得很清楚,

      陸晚晚如今再不濟也攀上了鎮國公府,今日去出頭,若是有比謝家更顯赫的權貴看上她,豈不是美事一樁?

  他看幾個女兒的眼神,尤為慈祥和藹,上車前,他囑咐陸錦云:“去了不許生事,都聽你大姐姐的。”

  陸錦云落了眼淚往肚里咽,點頭答應。

  陸建章輕蔑地掃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大姐姐為你們求情,我真想把你在院子關到出嫁。”

  陸錦云猛地抬頭,是陸晚晚幫了她?

  怎么可能?她會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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