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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王爺心尖寵小說秦妍書蕭昱番外

沙舟踏翠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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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秦妍書和蕭昱的古代言情小說《反派王爺心尖寵》又名《重生后聽說反派要娶我》是由作家沙舟踏翠所寫,小說講的是前世軟弱無能的秦妍書意外慘死,重生回來后的她成了不好惹的秦三姑娘,此時延續前世命運二皇子蕭昱八抬大轎迎娶秦妍書進門,已預知到未來兩人結局的秦妍書將要如何改寫以前悲慘結局.......

更新:201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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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秦妍書和蕭昱的古代言情小說《反派王爺心尖寵》又名《重生后聽說反派要娶我》是由作家沙舟踏翠所寫,小說講的是前世軟弱無能的秦妍書意外慘死,重生回來后的她成了不好惹的秦三姑娘,此時延續前世命運二皇子蕭昱八抬大轎迎娶秦妍書進門,已預知到未來兩人結局的秦妍書將要如何改寫以前悲慘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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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妍書心里把蕭昱罵了個狗血淋頭,奈何蕭昱卻一絲一毫都接收不到。

  他見秦妍書一言不發,敲敲桌子:“我讓你過來干什么,你心里要有數。晴兒性子軟,她與下人怎么相處,

        這么長時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今兒發生的事情正好給你開個頭,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花廳里陡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聽明白了蕭昱的話里含義。蕭晴身后的宮女們緊張得仿佛連呼吸都消失了一般。萃涵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不需要看這些宮女的臉,秦妍書都能想象她們什么表情。這活兒要是接下來,她都不知道得罪哪路神仙。

      想到跟老太太商量的結論,她咬了咬牙:“殿下,民女能力有限——”

  蕭昱擺擺手:“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我找的人沒有到來之前,拿出你在寧王府的氣勢,教教這群人什么叫主仆之分,什么叫親疏之別。”

  蕭晴本就惱怒,聽了這話更是不滿:“哥哥,我跟涵姑姑她們相處得很好!”

  蕭昱看向蕭晴:“晴兒,我昨晚跟你說了什么?”

  “……”蕭晴遲疑了一瞬,“可是,那跟翠屏她們有什么關系?她們只是——”

  蕭昱敲敲桌子:“蕭晴。”

  不怒自威。

  蕭晴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再次盈眶:“……知道了。”她是天真,卻也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只是……情感上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她抽了抽鼻子,低頭開始抹眼淚。

  蕭昱皺了皺眉,不再繼續往下說,轉而看向秦妍書。

  趁著他們兄妹說話的功夫,秦妍心里權衡了番利弊,見他望過來,咬了咬牙:“民女自認見微識淺,力有未逮,不能勝任此大任。

       既然殿下已經為公主找了教導之人,何必執著于民女。望殿下三思。”

  蕭昱面無表情:“或許你是希望我約林大人出來聊聊?”

  威脅。赤luoluo的威脅。

  可她沒法子。

  蕭晴身邊有誰的人,她用膝蓋想都知道有誰,讓她去幫蕭晴清理管教下人,這些人她是得罪定了。

  一仆不侍二主,她秦家妥妥的寧王黨。如果保持與二皇子的禮節來往,或許會淡化他們寧王派的印象,

      但幫忙清理五公主身邊的人,卻是兩碼事。倘若消息傳出去,別人不會看到她有多無奈,只會以為她身后的秦家投了二皇子。

  她身為秦家女,享了秦家的富貴,即便不能同流合污,也不能給他們帶來這滔天的麻煩。

  秦妍書思前想后,終是下定決心,心一橫,“咚”地一聲跪下去,破罐子破摔道:“既然如此,民女的親事就有勞殿下了。”

  蕭昱:……

  這是在諷刺他堂堂皇子竟然做那說媒拉纖的九流事。

  被反將了一軍,蕭昱沉下臉,冷冷地盯著她。

  秦妍書垂目,臉上一派沉靜,捏緊的拳頭和挺直的脊梁卻出賣了她的緊張。

  眾人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站在蕭昱身后的長福瞇了瞇眼,仔細打量這位與蕭昱對峙的秦三姑娘。

  蕭晴也嚇了一跳,擦干眼淚看向蕭昱,見他只盯著人不說話,遲疑一瞬,開口解圍:“哥哥,你別為難妍書,她比我還小呢。”

  蕭昱愣了愣,眼底閃過抹懊惱。他緩下臉色,朝秦妍書擺手:“罷了。”

  秦妍書倏地抬頭,瞪大眼睛看他。這是不勉強她的意思嗎?

  蕭昱卻不搭理她,轉過去自顧自端茶品茗。

  “妍書起來吧,哥哥又不會怪你……”蕭晴要來扶她。

  長福朝邊上的素心使了個眼色。

  素心意會,走過來,扶起秦妍書:“三姑娘,殿下不過是開個玩笑,您倒認真上了。來,奴婢扶你起來。”

  再看蕭昱,完全當沒聽到一般。

  看來這一劫是過了。

  秦妍書松了口氣,朝素心擠出感激的笑容:“謝謝素心姐姐。”

  既然不打算再讓她多做什么,蕭昱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而朝素心吩咐了幾件事,又跟蕭晴說了幾句話,很快離開了。

  秦妍書沒了負擔,反而放開了些,找了些趣事逗心情低落的蕭晴,及至午膳后,蕭晴的情緒已經好上許多。

  秦妍書見差不多了,找了個借口告辭離開,歡歡喜喜回隔壁去了。

  卻不知,另一頭的蕭昱卻對著她的資料皺起眉峰。

  “你們覺得,這秦三如何?”

  長貴、素心對視一眼,素心站前一步:“爺,秦三姑娘很沉穩,且心思縝密,不像剛及笄的姑娘。”

  長貴補充:“膽子也不像尋常閨閣女子。”蕭昱在軍中混了幾年,為了壓制下面兵痞練就了一身冷肅氣息。

       近些日子威赫愈重,常人不敢違逆,這小丫頭倒是好膽,幾回與蕭昱交鋒都不見怯場。

  蕭昱放下資料,朝桌案邊上拿著張宣紙細品的長福道:“長福,你說說看。”

  長福搖頭晃腦放下宣紙:“主子,這位秦三姑娘不同凡響啊~~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長貴沒好氣,“好好說話不成嗎?總是打啞謎。”

  蕭昱也不心急,靜等長福解釋。

  長福點了點桌上宣紙:“這筆小楷風骨初顯,假以時日,必成大家。”不等長貴開口斥責,他擺擺手,

     “聽素心姑娘說來,這張京城關系圖,她是提筆就寫,一氣呵成,字字如行云流水,筆鋒字形絲毫不亂……可見,她心內早有腹稿。”

 “更重要的是,這關系圖,一字不差,甚至,”他慢慢收起笑容,看向蕭昱,“有些細節,比鄒先生列的還要齊全。”

       他口中的鄒先生,是蕭昱的心腹幕僚。“她將各家姻親關系用線連接,個中地方卻有空疏,這些空疏,

       與她行書的流暢不相符,應當是隱去了部分關系線。依照奴才對京里關系的了解,奴才確實能在這些空疏里,填上幾戶人家。”

  長貴立馬嚴肅起來。

  蕭昱點頭:“我確實有此懷疑。”

  長福微笑:“還有她最近——寧王府掌摑下人,玲瓏閣譏諷誥命夫人,兩件事都與戶部浙江清吏司郎中林昌遠脫不了干系

       且不說別的,聽說她還帶著下人到那秦明信的院子里大鬧了一場。”

  長貴了然:“秦明信大女兒是寧王正妃。”

  “正是。看來,寧王這是想要……”長福搓了搓手指,笑得陰冷,“錢啊。”

  蕭昱輕嗯了聲:“現下不說他,說秦三。”

  “咳。是。”長福將話題拐回來,“聽聞前幾天,秦家人在老太太院子里吵了一回,具體吵啥還沒打聽出來,

       但是當晚請了大夫,秦家老太太是胸痹之癥,秦家二姑娘似乎也受傷了。”他攤手,“再然后,老太太并秦家兩位姑娘就到了隔壁莊子。”

  長貴懂了:“跟秦三去秦明信院里大鬧有關系?”

  “八九不離十。”長福嘖嘖兩聲,“秦明信那孫子什么心思,咱們還不清楚嗎?”

  “所以,秦三是察覺了大房的意圖,直接給攪黃了秦家跟林家……可能會有的親事?”

  “不止。”長福補充,“估摸著,還有秦二姑娘的親事,大概也被攪黃了。”

  長貴登時皺眉:“她倒是好能耐。”

  “這可不止能耐,還有,”長福指了指腦袋,“這里。”

  “秦三往日在秦家是什么性子?”擰眉沉思的蕭昱突然開口問道。

  “這也是問題所在。”長福神色凝重,“目前查到的資料來看,以往的秦三,溫柔嫻淑,

      待下人也是寬厚大方。所以寧王府那一遭,才會打得寧王措手不及。”

  蕭昱眸底閃過深思:“是嗎……”

  長貴咋舌:“小小年紀,藏得夠深的。”轉而想起他剛才的感慨,“那你可惜什么?”

  長福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是可惜她的出身。”他嘆了口氣,“這番心性、這番頭腦和遠識,倘若換個出身,真真是適合當咱們家的王妃。”

  長貴怔愣。

  蕭昱挑了挑眉:“是嗎?”竟是頗有興趣的意思。

  長福悚然,忙忙勸阻:“主子,奴才就是隨口那么一說,鄒大人他們不是已經看好了幾家姑娘嗎?您可不能亂來啊!!”

  “一切還未成定數。”蕭昱淡淡道。

  長福撲通跪下:“主子三思啊!!”完了用力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哭喪著臉罵道,“瞧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要是壞了主子大事,他可就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蕭昱睨了他一眼:“不是你說合適的嗎?”

  長福哭喪著臉:“奴才不是還說了家世不合適嘛。”

  “哼。”

  長福見他狀似未打消主意,急急又道:“爺,那秦三是真不合適。秦家已經有一位寧王妃,

      秦明信那老狐貍擺明了站定寧王,我們要是與秦家聯姻,討不了好。”二殿下的妻族至關重要,豈能浪費在秦家這顆歪脖子樹上!

  蕭昱卻反被引著想到旁的地方了:“秦三似乎是秦家二房的姑娘吧?她爹是誰來著?”

        他皺著眉頭回想了下,恍悟道,“國子監秦明遠。國子監啊,倒是個清貴衙門。”

  長貴見勢不妙忙跟著勸:“爺,長福這回說的在理。那秦明遠在國子監不過是個小小司業,

        秦家也不過是剛起來兩代的小戶,無根無基的,于我們并無助益,區區一個秦三,不足掛齒。”

  蕭昱見他倆相繼緊張起來,反倒露出絲笑意,“你們還真是提醒我了,我在文人這塊確實力有未逮。

       秦家一門三進士,秦三的父親還是個國子監司業,倒是適合。”

  長福見他真的還考慮上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爺!”他再次提醒,“寧王已經將秦府摘到手里了。”

  蕭昱擺手:“那是秦明信,不是秦明遠。端看這秦三,就知道秦家兩房貌合神離。”

  “爺!!”長福膝行兩步,跪在蕭昱前邊,“三思啊!您要把天下文人抓在手里,法子多的是,

       人選也不老少,遠的不說,那國子監祭酒老頭還有個孫女兒呢!”祭酒不比司業更好嗎?哪至于屈就一個區區司業之女。

  長貴也如臨大敵,在長福邊上跪下:“爺,您三思啊!”

  素心安靜地站在邊上不說話。

  蕭昱望過去:“素心,你覺得如何?”

  素心淡定福身:“但憑主子做主。”

  蕭昱敲敲桌子:“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素心無奈,“主子,奴婢對京城關系并不熟悉——”

  “只說秦三的性子適合與否。”

  素心掃了眼正朝她殺雞抹脖使眼色的長福兩人,想了想,避重就輕道:“奴婢挺喜歡三姑娘的性子的。”

  蕭昱挑眉:“看來長福說的沒錯啊。”連素心都覺得不錯。

  長福長貴大驚,齊聲喊道:“爺,三思啊!”

  蕭昱好笑,擺擺手:“行了,我不過就那么一說,都大驚小怪的干什么?”

  長福三人:……

  將三人揮退后,蕭昱收斂神色,盯著桌上宣紙陷入深思。

  “林家秦氏……”

  “秦三……嗎?”

  回到自家莊子的秦妍書卻渾身輕松。

  隱下三分經過,將今兒發生的事情一一給老太太轉述完畢后,她還感慨了句:“皇家日子真是不容易。”連公主也逃不過。

  老太太甫聽說出去游玩死了人,嚇了一大跳,再三確定二皇子不再需要自家姑娘去插手公主身邊事務后才松了口氣,

      聞言沒好氣:“享著這無上的富貴,自然比旁人擔得多些。”

  秦妍書一想也是。

  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接下來兩天,隔壁也確實沒再來人過來邀請她過去,再兩天,就聽人說隔壁主子已經回京了。

  秦妍書這才徹底松了口氣。沒了壓了,她正式開始享受這悠閑的莊子生活。

  早起用過早膳,陪著老太太散完步,趁著日頭不曬,她就挎上小籃子,戴上一頂農婦下地常用的寬沿編織草帽,帶著青竹到處晃悠。

  那天在溪對岸發現野堇,別的地兒應該也有。她就是奔著這個去的。

  無頭蒼蠅般跑了兩天,連影兒沒見著,她去問了莊子里的婦人,知道大致地點后,

       為防意外,特地多帶了幾個下人出去跑過去,最后在安坊溪上游一點的林子里挖了幾籃子回來。

  回來后還著人給她找來小花盆,她親自將野堇逐一栽種進去,還認真地給每個花盆做了標記。再另外裁了本小冊子,給每個花盆做記錄。

  老太太很詫異:“你搗鼓這些野花作甚?”也不嫌臟,自己動手填泥埋根,竟仿佛要把這些野花好好栽培一般。

  秦妍書嬌嗔:“祖母,這是野堇,哪里是野花了!您看,好看吧?”她側過身,顯擺般將身前的花盆露出給老太太欣賞。

  淺紫色的野堇花小巧玲瓏的,確實頗有幾分惹人憐愛。不過也就那樣兒,對比家里花匠搗鼓的花兒,總是少了那么點兒大家氣質。

  老太太對著那分明野草的野堇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個名堂,見秦妍書是真的喜歡,

      只得搖搖頭:“你喜歡就好。”隨口又補了句,“怎么突然對栽花起興致了?”

  秦妍書看著盆里有些奄奄的野堇,笑容淡了幾分:“我看了些雜書,書上有教怎么種植這些野堇,我想自己試試,成功了我帶回去種在院子里。”

  老太太站在她側后方,沒注意到她臉上神色,聽了只覺得是小姑娘的一時興起,失笑,

       完了叮囑:“那你別玩野了,你爹吩咐了你不可懈怠書法來著。”

  “……”秦妍書皺皺鼻子,“知道啦。”她每日午后都會呆在屋子里練字的,不然回去她爹要發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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