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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破杜若錦高墨言全文

聞情解佩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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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沉香破》改編自聞情解佩所著同名長篇穿越古言小說,主角是杜若錦高墨言,講述了杜若錦穿越古代成為奄奄一息的高門棄婦,為了生存她不得不開啟宅斗,從家到國,最后遇到高墨言廝守一生的故事。杜若錦茫然的想,穿越在這個時代,她要如何活下去,丈夫的不喜,婆家的厭棄,離開是否是她唯一能選擇的道路?再后來,她遇上高墨言,才知道相守是多么不易。本文略帶悲情色彩,非重生穿越打臉文,回首處,河山似云煙。

更新:2019/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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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沉香破》改編自聞情解佩所著同名長篇穿越古言小說,主角是杜若錦高墨言,講述了杜若錦穿越古代成為奄奄一息的高門棄婦,為了生存她不得不開啟宅斗,從家到國,最后遇到高墨言廝守一生的故事。杜若錦茫然的想,穿越在這個時代,她要如何活下去,丈夫的不喜,婆家的厭棄,離開是否是她唯一能選擇的道路?再后來,她遇上高墨言,才知道相守是多么不易。本文略帶悲情色彩,非重生穿越打臉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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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春末夏初,草長鶯飛時節,清晨的水汽還有些濕漉漉的冷,殘歌伴著這股清冷來到了高家。

  高家似是翻了新,新來的門人并不識殘歌,直到殘歌亮出了令牌,那門人才戰戰兢兢得疾奔而去,進去通傳了。

  殘歌微微一笑,心道,我就非要鬧出點動靜來不可。徑直走了進去,才繞到硯語堂,便看見那門是虛掩的,似是有人。

  殘歌詫異,要知道高家宅院眾多,即便是高家新進了人,也沒必要安置在高硯語的房間呀?推門進去,赫然看見一名十二三歲模樣的男孩,清新俊逸,坐在書桌前,正執筆寫著什么,見殘歌闖了進來,眉頭微微一蹙,淡淡說道:“你是什么人?難道他們沒有給你說過,我在這里讀書的時候,不許人進來打攪嗎?”

  殘歌看他的眉眼,便知道他定是杜若錦和高墨言的孩子無異,心下有些激動,望著他沒有開口說話,那男孩見殘歌這副神態,微微有些詫異,輕笑說道:“你不必自責,我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的……”

  殘歌有些失笑,上前去正欲摸摸他的腦袋,見他舉手格住自己的臂膀,竟是有幾分氣力,殘歌存心想要考驗他幾分,于是出手劃了幾招,只見這個小男孩有模有樣得來應招,面色鎮定,也不呼救.

  或許是聽見屋里的打斗聲,有膽大的仆人進來一看驚呼不已,頓時便引來了更多的人,自然包括杜若錦……

  杜若錦見殘歌站在屋子里,與自己的兒子周旋著,忍不住輕笑,殘歌回身望去見到是杜若錦,頓時便移步過來,情緒有些激動。而杜若錦上前拉過殘歌的手,說道:“剛才門人來給我說,我還在猜會是誰,哪里想到便會是你,你不回墨言堂,跑到這硯語堂做什么?”

  殘歌任她拉著手,也不掙脫,高家這幾年新進的丫鬟媳婦的都驚詫不已,要知道杜若錦在她們面前可是從來不曾亂過規矩的,怎么今天見了這個年輕男子,這么親熱?

  杜若錦大聲喊道:“今夜設宴,款待戰場上回來的將軍……”

  眾人都有些明白過來,殘歌他們不熟識,可是高家的三少爺還是大元帥呢,說不定這其中有些淵源也指不定,于是便紛紛散去,或是去散布消息,或是去準備晚宴……

  殘歌隨著杜若錦回到熟悉的墨言堂,這里似乎什么都沒有變,而鶯歌竟然還在墨言堂里,見到殘歌后哭哭笑笑的,幾個人好不感慨。

  鶯歌忙著問殘歌,邊關戰場的事,殘歌在這里,似乎再也不見那冷峻而漠然的表情,反而就跟初回家的孩童一般,熱情而又激動,將戰場的事情一一說給鶯歌等人聽。

  過了半晌,杜若錦按捺不住,找了個由頭將鶯歌等人打發了下去,親自給殘歌斟了茶,遞給他,說道:“十年了,十年了,你實在該打,你說你這十年給我寫過幾封書信?”

  殘歌面色微紅,艱難說道:“我倒是想給你寫信,可是,可是你回信的字我實在認不出……”杜若錦輕拍殘歌的肩膀,佯怒道,“你這是在笑話我寫字難看呢。”

  兩人說笑著,無一絲疏遠,似乎這十年沒有分開過,殘歌知道杜若錦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只是沒有開口來問。

  殘歌靜靜等著杜若錦開口,杜若錦卻淡定鎮靜,沒有開口相詢之意,便問道:“你難道就沒有其他想要問的嗎?”

  杜若錦輕笑,說道:“好,我來問你,你可是有心儀的女子了?”

  殘歌面上一紅,嘟囔道:“都是做娘的人了,還這樣……”

  杜若錦大笑,說道:“好,我不逗你了,你快給我講講這些年來的事,我每年送去書信,卻始終不見有幾封書信來,還不及錦親王。每封信必回復。”

  殘歌望著眼前這個顧盼生輝的女子,歲月似乎并未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殘歌將這些年的點滴一一說給杜若錦聽。

  待殘歌講完,一盞茶早已涼了,杜若錦緊忙起身說道:“我去換盞熱茶來……”

  殘歌出手扯住杜若錦的衣袖,杜若錦回避不及,猛然間淚水流下來,杜若錦慌亂的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我是見你回來,太高興了……”

  殘歌卻沒有叫她回避自己的情感,依舊不肯放開她的衣袖,說道:“不,你是心疼他的苦……這十年了,他在風塵漫漫中受苦,我相信你這十年也不曾忘卻……”

  “殘歌,不要說了,我不想聽,”杜若錦冷下臉來來,又自覺有些失態,隨即強自笑著說道,“你才剛進府,想必是累了,我叫鶯歌帶你過去休息,你的房間我始終給你留著,鶯歌也每天進去打掃,你去看看習不習慣。”

  殘歌沒有移步,待杜若錦轉身之際,說道:“錦親王要反了……”

  杜若錦駭然回身,驚道:“殘歌,此話不可亂講,錦親王已經被貶謫在梁川,如果皇上聽說這些謠言,豈不是令錦親王陷于囹囫之地,永世不得翻身?”

  殘歌將杜若錦扯過來坐下,又將與云澤一起去梁川的見聞說給杜若錦聽,杜若錦聽完,額上竟然冒出細密的冷汗來,說道:“十年,十年,他在梁川十年,我一直以為定是和水凝煙過著神仙一般的生活,哪里想到,他竟是生出反意來,他難道沒有想到,事成不過是王冠加冕,事敗卻是滿門抄斬……”

  杜若錦起身,說道:“殘歌,我現在馬上寫信,你派人給我送過去。”

  殘歌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不信皇上不會察覺到錦親王的密謀,這時如果與錦親王聯系,只怕,只怕會牽連到三哥……”

  杜若錦有些頹然得跌坐在椅子上,是的,還有高紙渲,她是高家的人,此刻的言行勢必會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高紙渲的態度。可是,錦親王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得看著他這般滑陷下去?

  殘歌見杜若錦這副模樣,不忍讓她擔憂,說道:“我剛才回高家之前,進宮面圣,你可知道皇上是如何對我說的?”

  原來,殘歌等人進宮,皇上在尚元閣召見了他們,皇上見高紙渲未來,不動聲色,又詢問了云澤幾句,云澤便將中途私自去梁川的事情稟報了皇上,皇上不以為然,說十年未見,能夠得以見一面也是人之常情云云。皇上又將樊明兆和則喜公主安置在錦親王府,并命云澤可以出宮住在錦親王府招待兩人。

  待云澤幾人走后,皇上卻下來親自將殘歌扶起,說道:“你們在邊關為國拼命,朕心甚慰,待議和之后回朝,朕定當封賜侯王官邸,讓你們也榮耀一生。”

  殘歌寒暄了幾句,便聽見皇上又狀似無意得問道:“殘歌,這次你們去錦親王府,可曾瞧見了什么?”

  殘歌頓時心中一凜,反復思慮自己該說什么,只好避重就輕得說道:“錦親王是皇上的親兄弟,本來末將不該非議,可是末將在錦親王兩日,見錦親王揮霍無度,府中仆從如云……”

  本來皇上面色凝重,聽見殘歌的這席話,臉色陡然間明快了不少,又詢問了幾句,殘歌只是一味得指責錦親王奢靡糜爛,在百姓之中口碑甚差,皇上面色卻越來越暢快,不多時便叫殘歌下去了。

  當殘歌將這些話說給杜若錦聽,杜若錦明白殘歌對皇上說那些話的用意,不過就是斥罵錦親王之機,讓皇上放松戒心,如果皇上知道錦親王在當地頗得民心,再加上私自招人訓練武士,府中仆從高手如云,只怕非要殺之而后快了。

  杜若錦問道:“殘歌,依你之見,又待如何?”

  殘歌眉頭緊鎖,說道:“依我之見,你就算是為了三哥,也要與錦親王劃清界限,從此書信均不要來往,否則三哥的處境只怕更難。”

  杜若錦猛然拍了桌子,喝道:“這個錦親王糊涂了,他到底想要如何?十年前不反,十年后倒是要反了,就憑他帶著那些人從梁川一路打到這錦州城,還剩下多少人馬?真是癡心妄想,幾千死士便能成就千秋大業,那么普天下又有多少人不趨之若鶩的?”

  剛說完,便有人拍手稱贊,殘歌驚起,未等出聲,便聽杜若錦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還不快些進來商議?拍手到底是嘲諷還是稱贊呢?如果是嘲諷,那也就罷了,如果是稱贊,我就真想叫你也帶著幾千人,闖進那金鑾殿奪下半壁江山來玩玩。”

  說這話,便進來一個人,正是高墨言,只見他目如朗星、神采奕奕,依舊是往日的風度,卻比以前更添了幾分儒雅,眼神中的冷冽要少了許多,看似溫和而沉靜,殘歌頓時又生出無限的感慨來。

  想當年,高墨言沉默寡言,深不可測,如今溫和儒雅了許多,而高紙渲起初的不羈灑脫,到如今的運籌帷幄,又是歷經多少磨難?

  高墨言和殘歌相互寒暄了幾句,這時便聽見清脆的一聲:“爹、娘……”

  正是殘歌在硯語堂看見的那個男孩,杜若錦將他喚過來,笑著說道:“惜情,你還記得娘曾經對你說過的那個武藝卓絕的舅舅嗎?來,快來見過舅舅……”

  高惜情走過,落落大方,說道:“惜情見過舅舅,早先就經常講起舅舅的事來,娘說舅舅是練武的奇才,如果將來惜情能得到舅舅的幾分指點,那便是惜情的造化了。”

  殘歌因為“舅舅”這個詞頗有些不自然,笑著說道:“既然惜情開了口,做舅舅的自然不會叫你失望,待明日清晨,我便教你習練幾招,別的不說,就算是你爹,他也招架不住,保管以后不會動著你一根手指頭……”

  高惜情聽見殘歌的話,認真說道:“惜情先謝謝舅舅了。不過爹從來未曾打過惜情,連大聲吼一聲都未曾,倒是娘……”

  杜若錦佯怒說道:“才不過片刻,你就要揭短……”

  高惜情在高墨言和杜若錦的面前,才流露出些調皮的性子,說道:“爹,你看娘又要使出蠻狠來,這次還在舅舅面前。”

  殘歌望著這一家人,心里暗暗羨慕這份平實的快樂。

  待到了晚間,高家設宴款待殘歌,如果是從前,想必殘歌還是不受待見,可是如今,高老太爺頤養天年,不問世事。高步青與大夫人、二夫人相處甚歡,而且殘歌還是跟著高紙渲十年之久的人,他們這會正盼著趕快見到殘歌,好問些高紙渲的事情呢。

  于是,席面上熱鬧異常,眾人七嘴八舌得問個不停,偏偏殘歌也不是當年倔強孤僻的小男孩,他終日與士兵們在一起喝酒吃肉,早已將性子磨練得不再那么偏執,看見那么多雙溫善的眼睛,只恨不得自己將心給掏出來……

  過了一會,大夫人突然問道:“美景,怎么不見惜人呢?”

  高美景輕笑,說道:“惜人說身子不爽快,我沒叫她過來,就早些歇了。”

  大夫人說道:“還等什么?趕快叫顧大夫過去瞧瞧,你也是,先不叫個人過去瞧瞧看,萬一病重了,豈不是后悔莫及?”

  二夫人也有些著急,說道:“是呀,美景,我瞧你是越來越不省事了……”

  “好好好,我馬上就叫人過去。”高美景苦笑,不勝其煩。杜若錦也在心里暗笑,自從這大夫人和二夫人言談愈好之后,便一直一個鼻子出氣,誰指責一句,另一個人便補充五句,有時高步青也招架不住,甚至還在酒后對高墨言吐露了一句:“這個齊人之福,還真不是正經能經受的。”

  杜若錦見殘歌有些失神,于是給他夾了菜,說道:“多吃一些,這些都是家常小菜,可是我知道你在邊關那么久,只怕是很想念了吧。還有,讓墨言陪你飲幾盅,別喝多了,傷身。”

  杜若錦沒有發覺自己的絮絮叨叨,殘歌停在耳里卻差點落淚,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不經意得說道:“這酒不烈,沒勁。我跟三哥在邊關,都是喝的大燕朝的酒,那酒喝一口第二天還有余勁呢。”

  這番說起高紙渲,眾人卻安靜了下來,也不知是大夫人、還是二夫人突然說了句:“紙渲也該成個家了……”

  杜若錦的手有些顫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滿飲此杯,強笑著說道:“是,紙渲該成家了……”

  聞言,殘歌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于是岔開話題說起從邊關到錦州城的見聞來,氣氛漸漸融洽。

  本來高惜情在眾人談及高紙渲的風采之時,一直在驚嘆“三叔厲害”等話,二夫人于是就問高惜情說道:“小少爺,待你長大了要做什么?”

  二夫人本想高惜情定當會說,以后長大了一定要跟三叔一般,當個大英雄縱橫天下,誰知道高惜情放下手里的筷子,一本正經得說道:“惜情長大后,要跟爹一般,做個光明磊落的人,也要跟三叔一般,做個胸懷寬廣的人,還有殘歌舅舅這般,做個勤奮好學的人,惜情想,人只要有了這些品質,只怕做什么都不會差了吧。”

  高惜情的話一出,眾人皆有幾分驚詫,唯有杜若錦面含得色,做母親的人便是這般,自己的兒女得意,便是自己臉面上的光彩,當年大夫人不例外、二夫人不例外,她杜若錦也不例外。

  晚膳后,眾人散了去,杜若錦先去安置好高惜情,回到房間后,看見高墨言和殘歌正在敘話。杜若錦卻漸生悲涼之意,不管是錦親王的反意,還是高紙渲違抗旨意私自留在軍中,哪一件不是牽涉眾多的大事?

  而高家似乎十年經營,厚積薄發,是不是具有更強更大的生存能力?

  而高墨言在殘歌走后,卻對杜若錦說道:“十年了,我們過了十年的安逸日子,如今只怕又要陷入這博風逐浪的命運之中……我有你相伴這十年,不枉此生了……”

  杜若錦走近他,輕輕環住他的腰身,說道:“墨言,我要的不止是十年,我要的是你的一生……”

  高墨言輕輕勾起杜若錦的下巴,寵溺說道:“你不懂,這十年足以抵過我這一生,嬌妻慧子,夫復何求?”

  待次日,殘歌眉眼有些不悅之色,硬生生忍著,杜若錦笑著問道:“什么事令你這般不開心?”

  “皇上說議和的事放幾天再說,看來我還有一段時日不能回到邊關……”

  杜若錦問道:“不能早些回去,你便在高家多呆幾日,我們也好生說說話。”

  殘歌看著杜若錦,毫不避諱得說道:“可是三哥一個人在那里,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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